诡岩一边说着话,一边拿起藤条往烆儿身上挥,说时迟那时快,藤条刚要落到烆儿身上的时候,毓灵一个箭步冲到了烆儿面前.......
要不是烆儿眼疾手快把毓灵护在胸前,想必那扬起的藤条落到的就不是烆儿手臂而是毓灵脸颊上了;
烆儿手臂被藤条抽中,毓灵气急败坏冲到诡岩面前、双手叉腰大声理论道:“谁让你打他的,谁给你权利打他的?”
诡岩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整天不让人省心还不能打了?我是他爹”
“我还是他娘呢,我说不能打就不能打,你要打他,先打我”毓灵蛮不讲理,诡岩气结道:“慈母多败儿”
“败就败吧,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毓灵气势汹汹往前,诡岩郁闷退后;
“你就惯着吧,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哼.......”说完,诡岩怒火中烧转身;
他一走,毓灵就冲到烆儿面前,心疼问:“疼不疼啊?”
“不疼”烆儿直摇头;
“都流血了还说不疼,睁眼说瞎话,跟谁学的?”
毓灵一面说着话,一面从怀里掏出预先准备好的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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