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简离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根本不是平时那个雷厉风行之人;
他连普御寒刚才在什么都没听清,仍然抱着舞倾城呆坐地上;
“来了”普御寒耐心极好的安抚道;
这话的同时,他把他长满老茧的手覆在简离手背上轻拍了拍,慈祥的看着简离,一字一句道“我们先扶夫人上床”
“不着急,慢慢的,一步步来,不要把夫人抱得太紧,不然夫人没办法呼吸”普御寒徐徐善诱的指导着;
简离听话的将舞倾城抱上床榻安置好,徒一边,乞求的看着普御寒;
普御寒在北国的地位,好比诡岩在西跃,他无需对宫千邪行大礼,只需点头问安即可;
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尊卑礼仪刻在骨子里;
宫千邪没有发话,他们只能恭敬的跪在地上;
知道语惠夫人需要休息,他们行礼之时并未发出任何声音,默然的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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