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气的转过身,望向马背上那个气宇轩昂的身影道“将军”
话的女子正是伏静,而马背上坐着的自然是宫千邪;
伏静不敢正眼看他,她清楚明白自己是何身份;
此处已是北国边界,连带这个村庄和老婆子都分属北国;
伏静做事不像无双那样冷静沉着,她最喜用权利施压;
但她不敢把这套用在眼前这位无名老妇身上,因为她是北国子民,宫千邪绝不会允许她伤害北国臣民;
她在这个地方没名没分的生活了十多年,活的和街边乞丐一般;
这里不是她的家,这里没有她的根;
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在这个国家,她比地上跪着的老婆子更没地位;
至少他们能名正言顺的告诉别人,自己是北国人;
可她呢?她是西跃人,但她不可以再回去西跃,那里再不会有她的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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