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幕绝以为茉儿不愿言明是因为闲杂人等太多,于是附和道:“有理”
古幕绝掷地有声,诡岩也不好多问,只道:“有用吗?”
“还不错”说完,茉儿就将视线投到了实验成果红袖身上;
诡岩愿意盯着红袖细瞧,是尽医者本分,其他人早已被她样子吓退;
诡岩像看动物一样观察了红袖好久,才对茉儿道:“我可以施针一探吗?”
“当然可以”茉儿自信耸肩;
茉儿从来不会质疑诡岩决定,他愿意施针就施,愿意灌药就灌,她根本懒得多问;
诡岩第一次当众人面对妖进行施针,就在大家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上时,茉儿却相当平静;
对妖施针跟对人施针不同,对人需要讲究的细节,诡岩一件没对红袖做,他不仅懒得替针消毒,还每一针都下到了众人意想不到的位置之上;
诡岩每往下下一针,红袖的痛苦就增添一分,古女茉儿给她造成的伤害还在继续,骨头挤压内脏的痛苦不会消失,诡岩又让她体验了一把针刺骨髓之疼......
红袖本想用呐喊缓解痛楚的,但又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类面展现怯弱,尊贵的妖王只会忌惮古女茉儿,单独面对她时的那种挫败无力,可不能被蝼蚁人类瞧了去;
红袖一心要强,苦的只能是自己,可以用吼叫缓解的痛苦,不用嘴说只能由身体扛了,她疼德冷汗直冒,也不吭半句声的模样,着实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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