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有病就看病……啊!”
达达利亚的食指抽出来一点,又更凶狠地顶进去,钟离痛的并起腿,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很快打湿了达达利亚垫在他脑后的手。
他的两个手腕被抓住按在头顶,青年沉沉地压在他身上,呼出一口气:“你自己不戴的,不让我回家你就自己回去慢慢掏吧。”
车顶开始晃动,钟离被顶得哽咽,脚踩在青年的胸口,掌心被冰冷的拉链硌的发痛。达达利亚抓着他的腿根按下去,烙铁一样的东西又插得深了几寸,钟离一下子射了,空气里泛起一股麝香味。
“这么淡,”达达利亚单手给钟离把衬衫扣子解了,滚烫的指尖夹起乳粒捻弄,“自己玩过?我才走几天,就这么想我?”
“滚……”钟离闭上眼,不想看他,“满脑子垃圾的东西。”
“多谢夸奖,”达达利亚揽着他的腰坐起来,把他按在自己胯间,“但不要这么说自己,你不是垃圾。”
他拽过散落在一旁的大衣,帮钟离拿出了手机:“给你们主任打个电话,明天不去上班了。”
钟离个子不矮,又被达达利亚的腿垫高了一截,不得不低着头,以防撞到车顶,达达利亚稍稍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水声。钟离的手腕还被抓着,根本打不了电话,达达利亚看他不动,另一只手替他输了密码解屏,翻开联系人列表,先把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放出来,随即打开通话记录,从上往下挨个翻着看。
钟离被入得坐都坐不住,腰塌下去,快支不起身了。达达利亚用结实的小臂揽了他一下,腿并起来些,好叫钟离能坐的舒服点。他的目光还留在手机屏幕上,排查完通话记录又点开微信,对话框一个一个地查:“金杰是谁,你们科室新来的?还叫你师兄……你俩挺熟啊?”
“还给我……谁让你随便乱翻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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