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你放进培养皿,用玻璃罩子罩起来,一直鲜活漂亮,”职业赛车手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但那样你反而会枯萎得更快,失去生机,最终死在我手里。”

        “我有时候想这样也挺不错,起码我能掌控你的生死,让你依附着我而活。可好像又没什么意思,这样我和那些让你难过受伤的人有什么区别,你被关起来,也不会对我露出笑脸。”

        “所以我给你自由,”达达利亚摩挲着钟离无名指上的戒圈,铂金冷硬地硌着他的指腹,“监控你是一种保护,知道吗,如果你出了事我可以第一时间赶过去,而不是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直到警察或者医院给我打电话。”

        “我不会出事,”钟离终于开口了,冷静又疲惫,“达达利亚,你想太多了。”

        “我不是想太多,”青年笑了笑,“也没有得癔症,我只是太爱你。”

        钟离把手从他的掌心抽走了:“不要把自私包装成爱。”

        “自私就是一种爱,”达达利亚把车子停在门口,“我狭隘,嫉妒,肮脏又下流,心思坏透了,都是因为你。”

        “爱让我堕落。”他说。

        达达利亚把钟离带到地下室门口,拿出一串钥匙,开了三道门,三年未见的场地展现在钟离的面前。

        这里灯火通明,纯金的巨型鸟笼被玫瑰海围在正中,底部铺着柔软的羽绒。

        钟离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在门口,手被达达利亚握的很紧,他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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