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达达利亚放在他腿根处的右手这才撤离,“不好意思。”
神父沉默地理了理自己被掀起的衣袍下摆,似乎也在借此机会平复心绪。半晌,他开口道:“如果你并不是真心悔过,那么以后也请勿要再来了,忏悔室只为走投无路之人开放。”
“哦,”达达利亚点点头,“这么说,教堂我还是随时能来的,对吧?”
神父的神态由隐忍转为了疲惫:“既然并不信奉上帝,为何还要再来?这里不是供你寻欢作乐的休闲场。”
“我知道,您的信仰和大义神圣不可侵犯。”达达利亚耸了耸肩。“但我并没有要冒犯上帝的意思,您看,我正常预约了,也按照流程,进去待了一会儿,并诚心悔过了,并不算触犯法典吧?”
神父的口吻变得冷淡:“如果你口中的‘诚心悔过’指的是变本加厉地拿我当消遣,那么我想,最适合你的去处应当不是教堂。”
哦?达达利亚一挑眉:“那依您看,我该去哪?”
“警局。”神父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后站起身,“没什么事的话还请回吧,教堂要关门了。”
“您要留下?”达达利亚笑着为他侧身让开,“做上帝的布道使,竟然连片刻都不容放松吗?”
神父视他如无物,径直走向圣坛。已是弦月高悬,正殿内唯余他们二人,没有其他同僚在,神父只能自求告解。
达达利亚看着他拎起衣袍下摆,跪在圣坛旁,银链绕在腕间,他握着十字架,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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