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也不执着,他直接收起伞,选择和钟离一起淋着:“您最近还是少出门为好,当然,来找我另算。”
钟离终于开口了:“你不上班吗。”
“哎呀哎呀,不比您任重道远。”达达利亚笑了声。“我啊,无业游民一个,人生意义在于猎艳,安享美色,然后……”
钟离睨了他一眼:“然后?”
“然后割断她们的喉管,自头顶开始,剥下皮来,涂上艳谱,装裱成画。”青年语气轻松,浑然不觉自己在袒露多么奇怖的想法:“谓之活色生香。”
钟离显然半字未信,他停下脚步:“我到家了,阁下请回吧。”
他的眼睫被水珠沾湿,变作雾黑的几缕,达达利亚伸手去碰,却被钟离偏头避开了。青年只好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这么冷的天,不请我进去坐坐?”
钟离一动未动,挡在门口,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今日未做准备,恐怕招待不周。”
“真是铁石心肠,”达达利亚遗憾道,“怎么就不能像您的嘴一样软些呢?”
神父登时不悦地蹙起眉,失了耐性:“再提此事,我要叫警察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