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不再看他,重新迈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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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达利亚蓦地出声:“我真的有事要做。”

        他们已从璃月港行至轻策庄一带,年轻的执行官一路沉默,像一道过于立体的影子,只在钟离身侧不远不近地缀着。

        钟离:“嗯。”

        迟来的辩驳愈显无力,达达利亚加快语速:“女皇交代给我新的任务,当然,不是抢夺神之心,我也对那劳什子没有半点兴趣,但任务内容是至冬机要,我不能直说,反正和璃月无关,我很快就会回稻妻去。”

        他添油加醋,似乎事态紧急,可亦步亦趋的步调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钟离好心地没有挑破,只说:“山高路远,阁下受累了。”

        达达利亚见他不以为意,也安静下来。就这样穿过竹林,踏上石阶,达达利亚终于憋不住:“我只是恰巧路过往生堂,你知道的,去往天衡山最近的路就是横穿绯云坡和玉京台……钟离,摩拉克斯,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钟离将灯笼的竹柄换了个手:“有,你继续说。”

        达达利亚急躁,一把抓住他才空下来的腕子:“你不要这样。”

        灯影随着钟离的身形晃了晃:“那按公子阁下所想,我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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