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该夸你反应快吗,没提前串通就能天衣无缝地圆上谎?”达达利亚冷笑,“再说我又没求过你,少来道德绑架。”
“只是陈述事实,”钟离心平气和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它已经发生了。”
跪在地上的左膝过了最疼的阶段,开始隐隐发麻。达达利亚的耐心快要告罄:“你是在不忿吗?哈,真是难得啊,我当你这副圣人壳子能一直端到天荒地老呢。”
“我很好奇,”钟离拉开抽屉,取出药箱,“你的性命都要不保了,究竟是什么给了你到现在还在乱吠的勇气?”
“杀人不快乐,诛心才快乐。”达达利亚讥讽道,“随你怎么宰割,气急败坏的都是你,不是我。”
“照你这么说,我也是胜者。”钟离拆开棉签,取出小瓶碘伏蘸了蘸,“你赢了你的尊严脸面,我赢了你的身家性命。”
达达利亚一愣:“放……我什么时候说要押上我的命了?”
“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不争生死,随我宰割。”钟离说着,在他面前蹲下身,一把剥开浴袍领口,“我同意了。”
这什么断章取义的强盗逻辑,达达利亚难以置信道:“钟离,你是无赖吗?等等,你想干什么?——嘶!”
钟离按在创口上的手稳如泰山:“既然自诩成年人,就该负起自己的责任。搅浑了这池水,就别想着全身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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