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善意的谎言,有魈和甘雨神兵天降,前者如鬼魅般擒住霍华德,后者一发火箭弹荡平全场,钟离连半根头发丝都没伤到,只有达达利亚,在爆炸的余波袭来前一秒下意识抱住钟离卧倒,垫在向导脑后的手被满地玻璃碴和碎木屑划下重重几道,成了唯一一个伤患。

        滚滚烟尘中,青年的头压上钟离的肩颈,看不到神情。钟离明知他不会有大碍,手却依然拍了拍他的后背:“阿贾克斯?”

        回答他的只有喷在耳畔的温热鼻息。

        青年明明听到了,但却没有动作,已经成年的哨兵压在身上,沉得叫人喘不过气。钟离以为他是想避过刺鼻的硝石和硫磺味,默默等了一阵,直到烟幕中已隐隐可见魈的身影:“阿贾克斯。”

        达达利亚仿佛累极,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开口:“带阻滞剂了吗?”

        向导顿时神经一紧:“在右侧口袋里。阿贾克斯,你先起来。”

        达达利亚枕在他颈后的左臂发力,带着他和自己一起坐身。哨兵一手按住向导的肩,一手探进裤袋,不等钟离条件反射地将他挥开,迅速摸出小巧的药瓶。

        “这是向导专用,对哨兵不起作用——”

        “——吃一颗,”达达利亚把东西抛给他,“你背上现在全是我的血。”

        哨兵和向导的信息素遍布体液,流血是相当危险的信号。达达利亚已经起身站直,钟离这才注意到他左臂的伤势,连衬衫袖口都被血洇透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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