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钟离命令,这个低调的影子“守卫”忽然自作主张,越过钟离走到了前面。达达利亚的右手中凭空化出一把流体凝作的长枪,元素造物无需上膛,青年抬手对准转角,在所有人的始料未及中连扣扳机,两具倾倒的尸体砰地砸开暗门,红点瞄准器滚至脚边,被他一枪打了个粉碎。

        “如果我没记错,”膛口白烟未散,达达利亚拎着武器,走向半跪在出口旁的塞尔伍德,“第一枪是你开的。”

        塞尔伍德额头擦伤了一片,膝盖也中了流弹,闻言狼狈地抬起头:“什么?”

        “还你了,”达达利亚手腕微抬,下一秒,塞尔伍德骤然惨叫出声,“不用谢,走狗。”

        出发时的两人变成回程时的四人,本该更热闹的气氛反而诡异的沉默,魈和甘雨一看就是出身于塔的正规精英,令行禁止,从不多言,比达达利亚听话得多。直到步入酒店,钟离让他们先走一步,二人才就此告别。

        电梯门打开又关上,达达利亚忽然很想抽烟:“还有事?”

        钟离,或者说摩拉克斯,自风衣的口袋中拿出一张满是折痕的纸:“方才我是想让你把它递给我,没想到你会错了意。不过现在已经用不上了,你处理了吧。”

        达达利亚没接:“没用就扔了,别给我。”

        “《审查表》只有一份,备案我已经销毁了,”钟离将纸张递给他,“是去是留决定权在你,我没有意见。”

        达达利亚不想再纠缠,抽过审查表捏作一团,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叮的一声,新的电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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