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垂眼去看,什么也瞧不清,晕头转向的,只好分开唇,任由那东西送进嘴里。腥膻的阴茎顶开牙关,直直捅到底,缓缓抽动两下,又拿出来了。

        “哭什么,”阿贾克斯啧了一声,抬手替他揩泪,“操一下就要咳,真娇气。”

        钟离捂着下半张脸,干呕几下,被阿贾克斯抓住胳膊拽起来,替自己把快要湿透的内裤脱掉了。他站不稳,撞进阿贾克斯的臂弯,浑身发起颤,烧糊涂了,下意识地贴着冷源蹭,屁股上立刻挨了两巴掌,打的很重,痛得钟离呜咽一声,腿心吹出道水液,沾了阿贾克斯满手。

        阿贾克斯碾了碾指尖的淫水,低骂道:“傻逼东西,下这么重的药。”

        随即把钟离摆正,另一手掀开叠好的校服,抓起下面的珠串,举到钟离眼前晃了晃:“你还能戴这个吗?别喷得脱水了。”

        珍珠折射出莹润的光,映在钟离的视网膜上,成了唯一的亮点。他伸手去攥,那东西却被阿贾克斯先一步拎走,逗猫一样甩来甩去,就是不给他握到手。

        钟离烦得很快,推他一下,被阿贾克斯捉住手腕,带到唇边吻了吻,又狠咬一口,留下两个分明的牙印。钟离疼得流泪,还没等委屈够,一只手掌插进双腿间,分开外阴,找到早已翘起的阴蒂,紧接着掐了下去。

        钟离差点跪到地上,下腹又酸又麻,然而酷刑还没结束,阿贾克斯手上动作很快,指腹碾开包皮,把里面的硬籽挤出来,不顾钟离的挣扎,用透明的夹子夹住,缀在一粒珍珠上,漂亮的水红色就再也缩不回去了。

        怀里的人颤抖起来,腰肢拱起又落下,印着清晰巴掌印的两瓣丰盈臀肉四下乱晃,自喉咙深处泄出压抑不住的轻吟。阿贾克斯看他这副骚样,心道只上个阴蒂夹就成了这样,剩下的还怎么戴。要不是今天自己抢先下了手,这样难得一见的风情就要让达达利亚独占了。

        阿贾克斯在床上向来极有耐心,阴茎硬的发疼了也没操进去,只以二指挑逗女穴,浅浅捅进去两个指节,又抽出来,欣赏钟离沉腰追着去吃的模样。他正玩得高兴,扔到一旁的手机忽然震起来,阿贾克斯瞥了眼,是达达利亚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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