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踢到铁板了。

        达达利亚满头冷汗,心跳如擂鼓,嘴上却照旧不依不饶:“怎么,要找人报复我?”

        “像你这样既不懂规矩,又酷爱独行的小金毛,迟早要被抓回去好好教导一番。”钟离微微勾唇,笑意却未及眼底,“究竟是我先一步回塔里结对,还是阁下先被扭送至少管所,不如我们走着瞧。”

        达达利亚笑不出来了,他咬牙切齿道:“我成年了!”

        “哦?是我看走眼了,”钟离说着俯下身,与几分钟前一模一样的情形再次上演,只不过这次二人的攻守之势彻底异形,“可我怎么还是闻到你身上……一股乳臭未干的味道?”

        达达利亚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不敢轻举妄动,哨兵那层薄得跟纸似的防御壁在钟离这种实力深不可测的向导面前,和透明的没什么两样。精神图景一旦被入侵,达达利亚便再无反抗之力,届时他是死是活,全看钟离的心意。

        见达达利亚仍是一脸不服,钟离也懒得再跟他费些不必要的口舌:“联系方式。”

        “先把你这些破烂触手收回去。”

        “你到底上没上过学,”钟离瞥他一眼,达达利亚不知怎么的竟然从中看出了一点嫌弃,“来来回回就会那么几个词是吧。”

        达达利亚被怼得莫名其妙:“什么词……我说什么了?”

        钟离话头一收,不再搭理他。视线环视四周,在满地废墟中捕捉到一个躺在地上的名片盒,钟离迈过歪倒的椅子,弯腰抽出一张,端详片刻,收到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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