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苍天垂怜,属于兆悠的那只蝴蝶,晃晃悠悠飞过剩下的路程,跨过他永远跨越不得的距离,回溯到他身边。于是两把提琴交响,共鸣着靠近。
衢玄想着,无意识地落下了泪。兆悠凑近他的脸,用手指轻柔抹去,又沿着自己的眼尾向下画了一条弧线,像是把泪抹到自己脸上去。
衢玄看着那道水痕浅淡的弧线,终于忍不住泪水汹涌,搂着兆悠的脖子,想要哭尽这么长久的孤寂。兆悠就把他抱坐在腿上,拍着他的背,像安慰一个孩子似的,安慰这个上千岁的、走丢的孩子。
小提琴拉了一遍又一遍,衢玄的眼泪也流了一道又一道,眼睛都红肿起来。
等他终于平复下来之后,就用膝盖撑着跪起来,捧着兆悠的脸,与他额头相贴,看着他明亮而懵懂的眼睛,说了那句在心里滚过几万遭,滚成一道疤的话:
“兆悠,我好想你。”
兆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主动吻上了近在咫尺的嘴唇。他看到衢玄闭上了眼睛,与刚才有了细微的不同。他说不上来,只是衢玄看起来更加地放松,更加地贴近,也更加地沉沦。
他的手顺着单薄的蝴蝶骨滑下,经过腰窝,褪下了衢玄因为刚才的胡闹而有些褶皱的西裤,松松垮垮落到膝盖处,坠在地上。
兆悠一手箍着衢玄的腰,另一只手从瘦而有力的大腿缓缓向上,流连在温软的臀肉上,轻轻一掰,就露出了紧闭柔嫩的穴口。
衢玄满心都在亲吻上,忽然感觉身后一凉,想要回过头看看,却被兆悠的啄吻追得没有时间。他感觉到那处被抚摸着,褶皱撑开又抚平,有手指在四周打着转,痒意袭来,让他忍不住收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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