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冷冷的开口。
郑元昌闻言,苦涩一笑,神色落寞,倒也没有什么怒火和怨气,只是徐徐说道;“从哪里开始说起呢?是从我得到石板开始?还是从你出生开始?”
“和我出生有什么关系?”
叶宁皱眉。
一旁的冯诚亦诧异,深深地看了一眼郑元昌。
“如果和你没关系,你也不会大老远,从省城跑到古县,整件事你才是核心,也是这个计划流血的开篇。”
郑元昌眼神渐渐明亮起来,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万事总要有个开端,那我就从家父说起吧,那个年代,时局动荡,军阀割据,雄霸一方,老百姓民不聊生,水深火热,某天夜晚,狂风怒吼,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
“我父亲郑大胆,从田里耕作回家,途径黄河古道的边沿,偶然看到一块神秘石板,出于好奇,我父亲就上前观看,发现那石板带着淤泥和苔藓,诡异妖邪的是,那石板是残缺的,不断的向外冒血,并且还能发出诡异的声音。”
“我那老父,本就思想封建,迷信风水之说,以为那神秘石板,是某种神物,于是就想把他带回家里供奉,可谁知就是这个心思,却遭到了天怒,直接就被雷劈死了,连骨灰都没能留下,我那时还小,本以为父亲是意外死亡,可在后来的某个夜晚,父亲竟然又复活了。”
“那一晚深夜,我睡的迷迷糊糊,亲眼看到,窗户被扒开,我那老父,浑身长满红毛,面容狰狞,就跟猩猩一样可怖,他从窗户外面爬进了屋,亲手掐死了我母亲,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的尸体浑身毛孔生出一根又一根的黑毛。”
“那被雷劈死的老农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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