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你们阻止露琪亚被处以极刑,浦原那小子还挺有了解我的。”春水一脸享受的继续往杯子里添酒,他自己珍藏的酒味道就是好,“所以极刑本身的确是场竞赛,只是我很好奇,到底是谁在与你们竞赛?”

        “这种事说给你你会信吗?”

        “现在要打一个问号。”

        夜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该说这家伙坦诚好呢,还是不要脸好呢?

        “露琪亚本身被处罚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处罚方式是双极,这点你也明白……”

        “所以,你是想让我们亲眼看看一直藏在水下的人究竟是谁,我的耳朵还没有问题。”春水掏了掏耳朵,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可万一看不到,我和浮竹恐怕就不是被骂两句那么简单了。”

        “如果看不到,我、甚至四枫院一族都要受到牵连,我带来的那群小鬼更是一个都活不下来,我们费这么大劲难道就是为了让你看到我们死?!”夜一瞥了春水一眼,不屑的说道:“而且,有浦原和平子在外面,你认为山老头会对你们两个老家伙痛下杀手吗?你以为山老头现在在做什么事?他不也……”

        “好了好了,我都明白了。”春水连忙打断了夜一的话,这么多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火爆,他得赶紧喝一杯压一压。

        又是一杯酒下肚,露琪亚被处以极刑本身非常奇怪,事件之下隐藏的人物更是扑朔迷离,更不用说这些人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此刻唯一浮出水面的就是浦原喜助,他们说是要夺走朽木露琪亚或是保护,但又坐视露琪亚被带走,春水不觉得白哉能在隐藏在现世的八位队长手中带走露琪亚。

        如果说露琪亚不重要吧,夜一又带着人闯入瀞灵廷,可即使是夜一,想借着那几个小鬼分散的注意力就救出露琪亚,未免太过于天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