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最好的情况了,可,我到底要不要抱着侥幸心呢?
这样的心理斗争,短时间里几乎是不可能平息下来了,对弓亲来说,他来到现世的第一晚就注定无眠。
此刻的夜一不知她给弓亲带来了这么大的压力,事实上,她自己的压力也不小。
测试艾多拉德的极限浪费了她太多时间,海燕那边还有两个,时间还是有点紧迫的。
和她相比,浦原就表现得要悠闲多了。甚至他还有闲心跟急匆匆离开的恋次说一句,“路上小心!”
当然,心系露琪亚的恋次并没有搭理他,这让浦原有些无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种时候一般要回答‘我知道了’或者‘您也要小心’之类的话啊,阿散井先生。”
转过头的浦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在场准备不告而别的人还有一个。
虽说对方从出现后几乎没有正面朝向他,可伊尔弗特还是一眼就看出,这就是乌鲁奇奥拉和牙密遇到的那个死神。
当然,那时打得牙密有些还不了手的女人似乎没来,而这个帽子男那时也没出过手,可从乌鲁奇奥拉的视角看来,这个帽子男当初盯紧的就是乌鲁奇奥拉。
这个帽子男的实力相比不会比那个女人差,而一个能隐隐压制牙密的女人,即便是没有归刃的牙密,是我能抗衡的吗?
要回答这个问题并不难,答案当然是——不能!
也就短短不到五秒的时间,刚刚还狂妄嚣张的伊尔弗特转过头,如同一只落荒而逃的公牛,朝着和浦原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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