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沉默了一会,他能意识到宏江悄无声息间对银城的改变,并不是回到最早那个以死神代理身份自豪的银城,而是不再憎恨,期待新的未来的银城。

        是的,在他看来恐怕连银城自己都没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对宏江所说的一切下意识得选择相信了。

        “银城,我并不觉得蝶冢和那个蓝染有多大的区别。”月岛顿了下,继续问道:“你真觉得那家伙可信吗?”

        “可信?”银城不禁嗤笑道:“你根本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从这点来说,他怎么可信?当然了,他和那个叫蓝染的家伙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那?”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月岛。”银城打断他的话,继续道:“可蝶冢的野心和手段远没有蓝染那么极端,所以,给我的可乘之机也更多。”

        月岛点了点头但不意味着他认同了银城的这番说辞,这番说辞可能更像是他对往日仇恨最后的执著和倔强。

        真正的他愿意这样不留余力地执行宏江的命令,恐怕还是寄托希望的元素更多吧。

        那曾经寄托在诚恳而富有理想的浮竹的身上,但最后转为失望的希望,可能由更有野心更有行动力的宏江来实现会更有可能。

        “银城先生,月道先生。”井上织姬突然偷偷摸摸地跑过来小声问道:“你们两个没事吧?需要我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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