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仿佛天生为战斗而生的直觉,现在想来挥刀也是一点合理之处都没有,简直就是在胡劈乱砍。

        可就是这样本能一样的战斗方式,她却无法承受,虽然获得了无比的愉悦,但身染鲜血,率先会坚持不下去的是她自己!

        其实,那时就让她倒下也未尝不可,至少,她在死之前真的找回了最初挥剑时的那份喜悦。

        但更木却并非那么想的,说到底还是小孩子,生来第一次预见能被称为‘敌人’的人,一旦失去恐怕再也没机会享受那样的战斗,就好像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想尽可能久的体会那每秒的滋味。

        你也是那样想着的吧,更木剑八。所谓那时候的你为了配合弱小的我,下意识一点一点,悄悄地,刻意封印了自己的力量,以便能够尽可能地延长那令你也是令我无比沉溺的滋味。

        可对我而言,那是何等绝望的滋味啊,对让你封印力量的丢脸的自己感到绝望。

        那注定是我此生最大的罪、最耻辱的经历、最的忘却但却绝不能忘却的记忆!

        但好在我发现,每次和强敌对战从生死间走过,你都会稍稍打破自己的枷锁,慢慢地变回过去的你。

        而现在的我比你强,比现在的你强十倍百倍!

        卯之花一刀刺穿更木的胸膛,但对方还没有失去意识,所以她冲上去,又补上了一刀,然后又一次施展回道为更木治疗起来。

        所以,我要杀了,杀死百回,杀死千次!

        也因此,我要治愈你,不论千回还是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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