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鸣无声,仍有知音,女儿心事,却有谁来猜?

        韩菱纱微微叹气,把地上的野人扶到床上躺下,自己只有再找一份被褥,睡在地上了。

        第二天。

        云天河大傻子睡到中午才醒,起床伸个懒腰,迷迷糊糊地走到洗漱台边,一看到鱼洗又精神了,迫不及待地玩耍起来。

        等他玩够了出门,又遇上柳府的丫鬟禄珠,她见到云天河披头散发、毛毛糙糙的出来,不禁捂嘴偷笑,待他走近些又招呼他,“是未来的姑爷呀,韩姑娘给您留了饭菜,让您去前厅吃呢。”

        云天河老老实实地答应了,这会儿韩菱纱不在府上,前厅只有老夫人阮慈,见了天河便忙招呼他用午饭。

        “你这孩子,昨天累坏了吧?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

        “没有多累,只是昨晚练剑,耍得太迟,早上不知不觉就睡过头了。”

        阮慈见他吃得满面油光,心里也欢畅,但却仍有一个疑问,“天河,今天我听府里的丫头说,你是从韩姑娘的房间里出来的,你们昨晚……”

        云天河抬头,“哦,昨天晚上,我练剑很晚,肚子很饿,她就过来说给我准备了夜宵,还有一壶酒,喝完我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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