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偷偷摸摸的,还让自己的金丹仆从在旁放风,像是生怕被谁看见。镜映容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是有事请教,镜映容便打开禁制让他进来。
“镜道友,这个请你收下。”
赵锦煦双手捧着一个宝盒,姿态十分诚恳乖巧。
镜映容:“为什么?”
赵锦煦:“我家老头子哦就是我爹,说有求于人的时候要先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人家才会尽心尽力地帮你。”
镜映容略一沉吟,收下了宝盒:“好,你说。”
“那个,是这样的,咳咳。”
赵锦煦清了清嗓子,他似在斟酌语句,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个,就是,嗯……该怎么说呢,这个……”
镜映容:“与你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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