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花鸡!”

        “嗳。”于锐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从段缡手里抢来的通讯器,眨巴着大眼睛假装自己是个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的乖宝宝。

        段缡:“……你到底想干嘛?”

        “没干嘛呀~小缡你不准走~”

        段缡被于锐娇滴滴的声音撅住了直男神经,差点就被鸡皮疙瘩淹没。

        “卧槽你给我闭嘴于锐!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了唔——”

        很淡的海盐气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像一层薄纱飘飘悠悠覆在段缡脸上。

        段缡好他妈的牙龈疼。

        他冷漠地睁着绿眸,一动不动,好像被于锐强行拽到沙发上压着强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于锐束在脑后的深蓝长发已经在他的各种撒泼打滚操作下变得很凌乱了,怎么说呢,从段缡这个角度看到他脑袋左侧鼓起一个奇怪的形状,感觉发丝都打结成球状了,如果用滚筒梳上去rua的话可能会把头皮薅成斑秃……草,斑秃,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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