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孙策自称广陵王妃的事。傅融一开始只觉得离谱又好笑,却蓦地想起你也只是默认不语。更有那个高高在上的仙人,只要一来,你就挽着他的手臂叫师尊师尊……
傅融的眉头越来越紧,一股酸涩在心里涟漪。桌边的红烛摇摇晃晃,好像他被捏紧的心。该知足的,和广陵王在街头小巷漫步的是自己,给广陵王亲手做嚷嚷着要吃的古籍吃食的是自己,陪广陵王在无数个不眠夜批烦人公务的还是自己。挽手的、打趣的、亲吻的,甚至在广陵王支离破碎的喘息里听见的名字都是自己……
桌上的红烛忽地熄灭,傅融从情绪中醒来,不行,怎么能想这么多。他揉揉脸,好像一头被心仪的异性拒绝的,狼狈的狼。事实上,比这种感觉还要苦涩、酸楚。
“唉……”又忍不住叹息,脸埋在手心,闭眼应该是一片黑暗,就不用被情绪淹没了。
可是傅融的手突然被拿开,他睁眼,眼前居然是你。
你有些好奇地看着他惊讶的眼神,好像不止惊讶,还有欢喜,眼里的光随着你的到来亮了几分。
“干嘛呢?”你笑起来,凑得更近了,稍微移动就能鼻尖相点,傅融的睫毛又长又黑,把整个眼睛衬得轻灵又漂亮。
傅融的视线从你眼里倒映的自己,再下移到你的唇。蜻蜓点水的也好,情欲浓烈的也好,吻过很多次了。不知怎的现在想咬上去,最好咬出血来,混着血水舌尖相绕,就好像你们早已交融为一体,广陵王永远都是傅融的。
但傅融没有。
他很快移开了视线,装模作样地翻了个平常惯用的白眼给你,说:“在对某人这个月的专属账本。”
傅融撒谎,耳朵已经红了一片,手也不自然地搭在账本上。修长的手指还开始拨算盘,随着他一提一弄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你坐到他身边,自然地紧贴着,也翻开他手上的账本开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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