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是会在高潮前夕最兴奋的那一刻说我爱你。而那时他们还年轻,不太懂那样的滋味,只在放纵过后,才明白有些人的寂寞是可以驱使他们一生去寻求快感和刺激。
04
?周宥最近经常梦到他青春期的仓库,那个仓库里有他迷蒙的性启蒙,他在很长的时间里忘了那个布满灰尘的海绵垫上他第一次射精的感觉,那个平日里很冷静的学姐,用手掌握住他的性器,对他说,“周宥,你会长大的,但你不要忘了我好不好?”
周宥那一瞬间觉得他怎么可能忘了她,一个女人或者女生,在掌握着你命根子对你说出任何要求,如果你敢拒绝,那势必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所以他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点头,在他感觉对方即将捏爆自己阴茎的时候。
他那个时候还不算高,阴沉的样子还很酷,那个时候是有小女朋友的,他们还停留在推着自行车互相看一眼都觉得不好意思的阶段,那个时候心猿意马的性幻想,意外的却从来没有对着自己的女朋友,他不太清楚到底什么算是喜欢,总觉得既然大家都要有的,自己也一定要有。
那个闷热的课间,昏暗的体育仓库,门里灰尘的气味纷杂,他被一把推倒在海绵垫上,惊起一滩灰尘,紧张,濡湿的汗液,女生背对着他拉开衣链,被拽着手去强迫的认清女性身体的构造,她拉着他的手,伸进制服里滑过乳房,滑下去到腰腹,他缩回手指,撇过头避开了那个地方,陌生的,陌生的构造,陌生的触感,周宥很难说出自己喜欢或者不喜欢,事实上他还来不及真正的对谁产生莫名的情感,那女生拉开他的裤链露出少年特有的阴茎,她伸手抚摸套弄,周宥惊的直往后退。
“嘘,你会喜欢的。”
她阻止了周宥后撤的动作,撩起百褶裙摆,白色内裤吓坏了周宥,她半褪下的内裤,浓密的丛林地带,湿热的气息,他看得到她内裤上深色的一点,膝盖上有跪红的印记,把半软的性器塞入她体内的瞬间,周宥瞪大眼睛捂着嘴不要叫出声,那个瞬间他觉得有些恶心。
他不喜欢那个感觉,或者是生理让他觉得还是很刺激,但是总是有莫名的迷惑萦绕着他,在对方上下摩擦下他的性器高高扬起,这个场景异常的难堪,周宥说不出什么话来,他听着仓库外人来人往,满脑子想的是什么时候结束,他想着下节课的老师非常的严厉,如果要是迟到的话会怎样?
结束后女孩子擦拭着身体,她忧伤的问,“你不喜欢做爱吗?”周宥提起裤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是被人捅,也不是女生,是他自己的高昂性器顶在对方的身体里,可他偏偏有种自己被强奸了的微妙恶感,他鼻翼微张,混乱的逃走了,回教室的路上,他手心的汗一直摩擦着裤缝,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才像是虚脱一样重新回到了安心的状态。
这就算是,做了吗?
做爱的感觉,他曾在无数个青春期夜里幻想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吗?
明明是该高兴的和周围那群天天sexsex的同伴们炫耀的,可他鼻子一紧无意识的泪就流了下来,窝在胳膊的臂弯里,他眼泪一滴一滴的滴下,那么委屈,委屈的像是被欺负了的孩子,他在那个时候渴望一个怀抱,不知道是谁的,却迷迷糊糊的排斥着女性的模样。
他成了男人了,有性经历的他,已经没办法回家再抱着母亲哭了,而他看着周围所有的人,他的小女友,他的朋友们,仿佛再没有一个人可以走近他,那时候陡生的寂寞,孤寂的只能在浴缸里抱紧自己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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