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赛文说他就是喜欢做爱粗暴带来的疼痛感,周宥没有否认,有时他必须得到性爱的伤害,才能感受到异样的活着的跳动,带有羞耻感的接触给他带来生命的喜悦,仿佛他是为此而活。
他知道他病态,但他爱这样的病态。
落座后的叶赛文施施然的回到主桌,桌上的人问他嘴怎么破了,叶赛文哧哧的笑,目光不留痕迹的扫过周宥,他说,“被猫挠的。”
桌上有对叶赛文充满好感的女性,周宥看的分明,他晓得像是叶赛文这样的男人,最受女性的欢迎,温柔阳光,男前又体贴,但是周宥笑的很隐秘,是这样的男人,会在卫生间里捏着他的屁股狠狠的拍打,粗暴的摁住他的头,咬上他的脖颈,逼着他说出羞耻的淫言浪语,十足的抖s的恶魔,可世人只看到自己爱看的,就如同周宥。
他坐在那边,听桌上的女人分析猜测他的性格,而一旁的叶赛文,势必如他一般,也在暗自嗤笑,你们说的这个冷清聪明的人,在床上会狠狠求着我操他,会吮吸着我的性器,发红的眼尾飞起魅惑的温度,会呜咽的求自己给他更多快乐。
果不其然眼神穿越层层举起的高脚杯相撞,噼里啪啦,不言而喻。
如果下一秒就天崩地裂世界毁灭,而我想死在你的床上,用你的精液浇灌出无法无天的欢愉。
结束回家的时候,那些等待叶赛文邀请的女士站在门口顾盼神飞,她们想听到那人嘴里说出的,送你回家,性爱这件事,男女都是一样的,无差别的只是女生更委婉一点,但不代表她们不愿意与满意的人做爱。
甚至她们的欲望更加强烈,叶赛文摁开自己玛莎拉蒂的车门,他转着钥匙漫不尽心,黄微微站出来,她鼓起勇气,她说,“叶先生可以送我回家吗?”
有时候人会后悔,再碰到合适的人没有下手,无论后续有没有发展,能在某时某刻他器官进入自己体内,可以赤裸着相拥接吻,有高潮的反应就足够这一场艳事。
至少在那一瞬间,他的一部分是和你密不可分的。
周宥站在一旁撇开眼睛嘲讽的轻笑,叶赛文揽过他的肩膀把他推向人前,笑嘻嘻的冲着女孩子们说,“对不起啦,我今天喝了不少酒,早就拜托了让周老师送我回家,下次有机会,我一定送各位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