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不停传来砰砰砰的响声,令赶车的车夫以及跟随马车的师爷,主簿很是疑惑。
有心想问问县令怎么回事,但县令都没发话他们也不敢冒冒失失的开口,只有脑海中不断脑补马车里罗章与县令做着不可言喻的事情。
罗章要是知道这些人会这样想,怕都有掐死他们的冲动。
哥们不过是想事情,是县令自己磕头不停,关自己鸟事,这大唐人还真会脑补!
良久,罗章才回过神来,而此时的县令已经双眼迷离,快不行了,全靠一股韧劲在那机械性的磕头。
他熬了那么多年才坐上县令的位置,怎么能这样轻易失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不会放弃,不就是磕头吗,要是磕头能解决问题,那都不是事!
见到县令那红肿如馒头一样的额头,罗章还以为寿星公下凡了。
“我勒个去,你丫的真是死脑筋,劳资不叫你停,你自己不会停啊,这要是磕头磕死了,自己真是一裤裆屎,不是屎也是屎了!”
当下,罗章赶忙叫停了县令的行为,听到罗章让他别磕了,县令痛哭流涕,暗暗感叹,自己的行为终于感动眼前这位爷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磕几个头有什么,一切都值了!
县令的想法罗章明白,不过换做是他,怕不会这样做,官位是重要,但哪有命重要啊,人都死了,要官位毛用!
在休息了片刻之后,县令终于缓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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