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张建贤不明所以,习惯性抓了抓脖子。

        那儿,一片红。

        “你被打了?”杨志成关切问,到底是自家兄弟,他登时为张建贤鸣不平,“致雅学姐怎么回事,阿贤头一回办事,不熟练很正常,她...”

        “别丢脸了,这叫吻痕,俗称种草莓。”肖明白了眼杨志成,仔细观察番,感慨起来,“学姐嘴巴也不大啊,人不可貌相,真是人不可貌相。”

        四人凑一块,也不谈创业的事了,直接切入正题。

        “感觉如何?”肖明问。

        张建贤挠挠头,他现在不一样了,蜕变了,和肖明、杨志成截然不同,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很奇妙,就想一直弄。”

        肖明和杨志成脸色一黑,本想破口大骂,可耐不住好奇心,问出了所有男人最在乎的问题。

        “几分钟?”他俩用分钟为单位,殊不知张建贤的单位是小时。

        张建贤回忆了下,小声说:“没算时间,反正一个晚上没怎么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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