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冠荣抬起头,忍不住笑了出来:“那又如何,小梁同学,你是在跟我炫耀吗?”

        “不不,朱书记误会了。”梁绯也跟着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站着,“朱书记,年槐诗大一就进了学生会,那时您还是团委副书记,跟她接触得比较多,对她印象如何?”

        朱冠荣不知道梁绯葫芦里卖什么药,十分想知道,这可能就是学霸的通病,什么事都想弄清楚。

        “年糕这孩子,有想法有能力,濯清涟而不妖,很优秀。”朱冠荣看了眼梁绯,随即对着电脑慢悠悠道,“所以我知道她恋爱后就很奇怪,怎么会是你。”

        老瘪犊子什么意思,老子差哪儿了?

        梁绯依然笑:“能追到明大的一枝花,我也很自豪啊。”

        说着,梁绯俯身小声道:“朱书记,这种事情有诀窍的,您也不想自己追求秦老师失败的事,人尽皆知吧?”

        朱冠荣猛地转过头,眉头紧皱起来:“同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谁说秦老师对您完全没有意思呢?”

        梁绯的声音很低,凑到朱冠荣身旁开口:“年糕一直跟在秦老师身边,有信息渠道的。”

        “出去,立刻出去。”朱冠荣到底还有作为老师的威严,这点私事被一个学生拆穿,面子自然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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