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秦依的顾虑,梁绯指了指朱冠荣:“不用害怕,让冠荣哥护着你就行。”

        “怎么护?”秦依好奇问。

        “我给大哥大姐展示一下。”梁绯说完,拉过年槐诗让她背对站他怀里,身子贴上去,大义凌然的宣讲,“冠荣哥看清楚了吗,这样才能勉强保护好女伴,贴紧,务必贴紧。”

        年槐诗忍无可忍,回头敲了梁绯一个脑瓜崩,小脸酡红:“我还不是被占便宜了!”

        “那能一样吗?”梁绯狡辩,“这可是我啊,我占你便宜怎么了,这是迫于无奈的一种保护。”

        “我谢你祖宗十八代!”

        朱冠荣摸着下巴,仔细观摩番后慢慢点头:“动作要领已经会了,可以下场实操。”

        梁绯突然觉得,朱冠荣这厮会不会心机很深,其实就是个大玩家,拿自己来充作挡箭牌,给他打掩护。

        秦依先前和年槐诗玩骰子,也喝了不少威士忌兑红牛,此刻跃跃欲试,但修养又在告诉她,不能太主动。

        得是盛情难却,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合群的一起玩玩。

        “走吧,别愣着了。”朱冠荣主动握住秦依的手腕,拉着她下了舞池。

        两人其实都不太会,就跟着音乐律动身子,朱冠荣左顾右盼,时不时迫于人群的挤压,和秦依来个紧密相拥,这时,两人都会将目光投向别处,刻意忽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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