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心默然,年争同样沉默不语。
许久后,林静心哭着说道:“年争,当时我们非离不可了,再凑活下去,不是你抑郁就是我自杀,真的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我们才离婚的,对不对啊?”
年争沉默半晌:“嗯。”
“可年糕这样...我,我们错了对吧,肯定是我们错了。”
“嗯。”
这对可怜的前任夫妻,觉得是他们做错了。
夕阳西下,夜幕渐渐降临,年糕给梁绯打了电话:“梁绯,你要不要吃烧烤,莪请你啊,还记得吧,我和你打招呼的那家烤肉店。”
梁绯还不知道大祸将至,嬉皮笑脸:“哟,这是要重温初恋的美好时光啊,等着,哥马上到。”
商业街依然繁荣,人声鼎沸,烧烤的香气能飘出几十米远,附近大学的学生们在这聚会,欢声笑语充斥,一张孤零零的桌子旁,坐着孤零零的年糕。
从出租车下来,梁绯躲开人群,勾了勾年糕的粉嫩下巴:“等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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