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木难得安稳美觉一场,早上在迟廷怀里醒来,看着那张自己讨厌好久的脸,也不那么反感,拿手指戳戳眉毛,戳戳脸,戳戳鼻子,迟廷闷哼一声,抓住那只扰人清梦的手。
昨晚桑木发泄完就睡着了,迟廷却是辗转反侧到半夜,又冲了几个凉水澡,才在天微亮的时候,疲惫不堪的睡去。
桑木边掰迟廷的手,边说:“天亮啦,起床啦”,迟廷干脆捂住他的嘴,将人抱进怀里,桑木哪里能安分,脚踩在迟廷硬邦邦的肚子上,往外蛄蛹。
迟廷被踩得难受,睁开眼,抓住桑木的脚踝一拉,让人贴近自己。
桑木晨勃的阴茎,戳在迟廷腹部,热烘烘的,舒服又有点难受,他攀上迟廷的宽背,和他贴的更近,然后蹭了蹭,不是很舒服。
公仓鼠在发情期是没有规律的,随时随地发情,迟廷懒得理他,怕再像昨晚那样擦枪走火,这一次他可不保证能忍住。
他抓着桑木衣服,将人从身上拽下来,说:“你消停一下。”
桑木见他醒了,“嘿嘿”笑,甜甜的说:“主人,陪桑木玩~”,说着拉着迟廷的手,去碰自己的阴茎,他昨晚虽然迷糊,但依稀记得最舒服的时候,就是迟廷握住他下面这个东西的时候。
可迟廷就是不碰,桑木力道不如他,急得又要咬人,迟廷眼疾手快捏住他的脸颊,“啧”一声,“什么毛病,又想咬人?”
桑木赶紧摇摇头,迟廷松开手,问:“想让我握着你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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