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利行眼珠在眼皮底下转动，有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睁开眼睛吧。”赵小南发出指令。
董利行依言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台下，见台上台下，看着自己都一副见到鬼的样子，就有些莫名其妙。
安东尼?布雷坐在舞台上，惊魂未定，喘着粗气。
董利行看到安东尼?布雷摔倒了，想要上前去扶。
安东尼?布雷看到，伸手制止，用爱尔兰语说道：“别过来！”
“布先生，你怎么了？”董利行疑惑不解。
安东尼?布雷吞了吞口水，回了董利行一句，“你的脸……”
“我的脸？”董利行眉间微皱，拿出手机，把黑漆漆的手机屏当作镜子照了照。
当看到手机屏中，映照出来的那张脸时，董利行手一哆嗦，就把手机扔了出去。他终于知道安东尼?布雷，看到他为什么那么害怕了，只因为他的脸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安东尼?布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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