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二以及这些租地的村民,不仅想要钱,而且还想在什么都不付出的情况下,不劳而获。
说无耻都算抬举他们,这群人简直是没脸没皮!村支书刘全安显然也忍不住了,对着潘二破口大骂道:“潘二,你也太不要脸了,前天咱们不都说好了,还有各族的族老做见证,你们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
在刘全安周围的族老们,也都是一脸不忿的看着潘二,和围在潘二周围的那群村民。
在城市里,用合同约束买卖双方。
但在村里,各族德高望重的族老,却是比合同更可靠的东西。
只要有族老见证、担保,就不会有人违约。
但凡要是有人不认账,不仅会被村里人唾弃,而且在这个村里,就再也没有诚信可言。
出去小卖部买包烟,人家都不会赊账给你。
潘二向来没什么诚信可言,听刘全安骂他,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着回:“刘支书,都什么时代了?
嘴上说好顶什么用,咱们签合同按手印了吗?”
“你……”刘全安手指着潘二,气的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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