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那年校元旦晚会，他坐在台下，坐在人群里，抬头望着江澈在台上主持着整场晚会，西装笔挺，肩宽腰细，在聚光灯下那样耀眼。
只有那时他才敢偷偷纵容自己将目光聚集在那个自己暗恋的人身上。
他爱江澈，所以江澈必须回到他的人间。
他说：“你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不要让我愧疚难安。”
“你不用愧疚，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林笙摇了摇头，“那就也为我活下去好了，带着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他温柔地看着江澈红着的眼睛，“只要你记得我，我就一直在。”
他轻轻拍了拍江澈的背，像安抚一个小孩子一样继续道：“答应我好不好？不然我下去直接连灌十碗孟婆汤，不要跟你一起走。”
江澈依旧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撒手，却什么都说不出。
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天际朦胧，只依稀闪烁着几颗残星。
“答应我，”林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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