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满足到了这群变态的施虐欲,鞋尖暂时别开了他发红发烫又沾了些灰尘的脸蛋,只见公民涣散着目光,颤抖着身体,略带艰难地翻了个身,很快,眼睛就对上了灰色的高跟鞋鞋底,把他压得动弹不了。景辞索性开始使用美人计和苦肉计,伸出舌头装起情不自禁地浪荡样子舔舐第二只对上嘴巴的高跟鞋,却没想到舔了两下高跟鞋直接给他一夜未触屏半滴水源的喉咙来各一个身后,弄得他直干呕。

        弟弟和几个类型不同的天菜的表演精彩结束。两只高跟鞋的平底部分从他脸上挪开,刚想松一口气的景辞被再次命令跪下,胯下黏腻的液体没夹住般地漏了出来。见肉便器终于有了一点害怕且不寒而栗的神情,美工刀被继父拾起,他拍拍景辞的头,让景辞用嘴把刀叼住,“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品种的狗狗,比会所里求着被操被虐待的mb,身体和尊严明码标价,只要给钱就可以操个几天几夜,如果钱多的话,死了也可以,你说是不是呀?”

        他有些恍惚,没想到还真有奴隶翻身治主人的剧情,“我是,我是……不要钱的…脏婊子,你们都……都可以随便操死我,求主人赏赐肉便器…景辞…”,他的口球早在被高跟鞋深喉的时候就被取下来了,可是电击模拟器和假阳具还没有,贱人每一次稍微动一下屁股都会颤抖一下,电击器和肉棒也会给予他更大的赏赐。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阴晴不定,性癖不一的,他哭了的话要被罚,挨操;不哭的话也要被罚,挨操。

        迟来的痛感令他感知到还蹭着些灰的脸蛋早已被划出了几道血痕,是“求艹”的字样,但幸好只是割到了表层无伤大雅,反倒更能激发这群人禽兽不如的恶心欲望。不一会儿,脸颊被几个前炮友抚摸了一下血痕,五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亩0为爱翻身做1,第一个美妆娘1拿出一条银色带铃铛的狗链子拴住景辞,从下颚线到鸡巴再到主动掰开的臀缝,他可真是怎么窒息怎么来,直到看到他头被按到墙上撞了几次才罢休;第二个长发体育生0.5,负责给他穿环,鼻子,乳头,鸡巴各一个,细小的针头不知道是怎么穿过去的,那人最终扔下一句话“等你乳头溃烂,就撅起屁股爬过来,求我们和你玩你最爱的轮奸。”,真好笑,这人看起来怎么文质彬彬的;第三个是性冷淡播音生0.3,同上一位般慢条斯理地给他带上贞操锁,还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用普通话播音腔口动播报了一句“欢迎觉得自己是肉便器的贱人景辞此次使用贞操锁,本次使用需使用者心甘情愿,否则贞操锁会给予严厉的惩罚。”,然后请示他到旁边的电椅上,告诉他还没有资格坐下,只能像尿尿一样蹲下;第四位是特意穿着情趣衣的幽默物理指导教师m,他轻车熟路就把每条电线的用处摸了个明白而且保证挖掘出新玩法保证自己不会被电线电到,且把电击模拟器换成了导尿管,因为他猜得到景辞现在非常想排泄,可是母狗哪有排泄的资格呢;最后一位是痞帅痞帅的理发师sub,他能干的已经不多了,大家只看得见景辞跪趴来,后面的假肉棒被sub取出,液体瞬间争先勇后地出来,还没来得及换气取而代之的是四根手指在早已松软的后穴毫不费力地搅和,直到景辞准备高潮一次当今天晚上的开胃菜,但是sub却和他玩起了控制射精的游戏,还是一边拿麻绳一边打他又一边每次都往深处顶。

        在场人数没必要记住,他们要么负责欺负,要么负责艹人,他们薅完景辞也可以找别人内部消化。正如景辞看见眼前那对刚后入射完精还挺着鸡巴的小情侣快步向他走来,其中一个人简单地给他面前的肉便器做起来润滑,典狱长却告诉他母狗没有润滑的权利。

        也是,刚走到一半,一个人的手就停下来了,想来流点血还是可以的,骚穴也是可以同时插两根巨物鸡巴的。他在心里希望他们的精液可以把属于性奴隶的自己的任何感官器官糊住,令他失去知觉,脱离现实,接受且臣服于他们。

        快玩烂我吧,我永远期待我尽精而亡的那一天。

        再次有感知的时候,后穴轻而易举地被侵犯,伸伸缩缩地迎合着两根巨物,黏腻的水声伴随着动一下就会发出声音的铃铛项圈显得异常淫靡。几百下的抽插后,跪在地上的人终于射精了,射在地上和几个人的鞋上,他不可置信地被往日的衣冠楚楚同窗踢了几脚,松开脚后他本能大口地喘息着,脸上粘了几滴红晕。

        再紧接着,松软的穴口里的东西缓慢且带了一点施暴的意味拔出,转而换成了大约直径10cm的出了鞘的美工刀,刀尖锋利着,先是大腿内侧滴出来了血,他坐了起来,他和每一个人都发生过关系,所以他也过于了解这群人,一番心里挣扎之后景辞以求生的本能学着曾经av他译写的剧本里的男主,他想起男演员的样子,一边哭一边娇喘,身上都是玩具,不说话是错,说话也是错。

        记忆的男演员正是目前这位,景辞还在哐哐当当地刻着自轻自贱的话语,他就找身后的人要来一个按摩器和两条粗糙面不同的辫子,耳后的嗓音从命令他从蹲坑的样子变成跪趴,再到双手和双脚四仰八叉在地面,脚掌上的是磁力吸盘,他狗链子令他窒息又不能移动,知道第一鞭落到了身上,是第三块腹肌的位置。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换来的是毫不留情的伤口叠打,“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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