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视线毫无预兆地黑了一脸,监控例行形式着程序,是如约而至的蜜蜂,甚至还有野兽,那些怪物叮咬吮蛰一个不落,当然感觉快到人体极限是也会适当给个吻休息一下,不过下一秒就是令所有人拍手叫好的强制交配了。它们把自己与自己的伴侣交配时的器官在景辞面前一一展示,他被冰冷的机械强制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其他动物也学着他的样子,趁其不备进入。

        他们虽然是真禽兽,但行事风格也真是禽兽不如,那群禽兽把自己手,爪子一一伸进男孩的肉穴里,那里流出的蜜液也很快把他们浸湿,最后不知道什么多少个动物任性器探索着,其余该咬乳头的咬乳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摸腰摸屁股,狮子和骏马的尾巴流入滑过人类时是如同rush的瘙痒难耐,他被程序里的海豚肏的屁滚尿流,面色铁青,却又不得不伸下手去撸动自己那条硕大到快乐与痛苦并存的东西。

        他们说,不自慰,就会死。

        这场景出其不意地被一旁的大熊猫和眼镜蛇瞧见了,那眼神好像是正在受虐的男孩触犯了天条,他们加入海豚的队列,压根不考虑男孩的感受和连浪叫都叫不出来的嗓子。动物们用各自的方式与他们交配,做爱,在他的体内留下催生且催情的精子,还有觉得扫兴地也会吐他一口唾液或者撒一点尿液让他吞咽下去,否则换来的就是几个下死手的方法的虐待。

        因为程序的设定,景辞的肚子很快隆起来,已经到了不知道可以装下几个野种的地步,他甚至不知羞耻地长出了胸部,奶子。他呜呼喘息着,以退为进增强他们的施虐欲。

        这群满脑子只有色情的人谁都没想过他们编写的-程序却异常逼真,甚至模拟了温度,触感,和最为重要的快感和痛感,好像还有……怀孕的触感模拟。

        黑箱的关卡不知被谁打开,隆起的腹部上皆是男人的脚印,他们想把他肚子里的“孩子”踩死并且聆听景辞的求饶到高潮;又想让他把“孩子”生下来,让他在“孩子”面前被轮奸,让他咿咿呀呀地自慰给还不谙世事的“孩子”,甚至让“孩子”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问他“爸爸你们在干什么呀?我也想玩”,“爸爸好厉害!”

        想到这里他又一阵恶寒,干脆摆烂一般地闭上干涩且生疼的眼睛,他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砰”的一声,人就如同坠入时间长河那般。景玉姗姗来迟地欣赏自家哥哥的睡颜,少了几分往日的浪荡不羁,倒是看起来有些可怜弱小,人畜无害,最后他把了一下把的命脉,虽然也不是很专业但是知道还有比微弱强一点的生命体征就可以了。

        在能给与他们最大乐趣的,任意发泄的主人公倒地后那群人的表情充满了不满与嘲笑,有的人冷静沉着;急不可耐的个别倒是要么被始作俑者景玉踢了一脚让他们自己回去用手,但他也例外宠幸了几个合眼缘的。他也悟出来了,他的哥哥只会遇人不淑,不会遇鸡不淑。

        好像都到了下几个世纪那样了,大脑变得迟钝无比。再次醒来后映入眼帘的是个工作室,以黑白灰的色调为基础,摆架上满是玻璃和不锈钢等触感冰冷的摆件,包括与这里违和又不违和地禁锢着他的铁链。

        说这个房间富丽堂皇,没有人有资格反驳,因为这里随随便便一个摆件和器具都成千上万;说这个房间怎么看都穷困潦倒,也没有人会反驳,毕竟别人器官交易好歹有张手术床,他这只有会令他磨损出血的四条铁链分别拴住他的左右手脚。

        眼睛的干涩生疼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好到哪去。还不错的听力令他分辨出门外有徐徐而来的“人”,他的继父告诉他,“不要怕,那些都是经验丰富的大医生,是我和你弟弟重金聘来的,等会他们会把你的眼球摘除,做一个小实验,你要相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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