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事已至此,只能沉着应对了。”她的侍女,也是如今王宫女官,婧碧出列劝她息怒,如今发怒一通也于事无补:“只要南陵王留宿宫中,一言一行就能被下人盯着,未必不是好事。”
魔伶怒气稍稍得到平息,回到主座,一眼扫了下去——这下面,口口声声宣布忠诚于她的臣子和王族之中,有多少真的愿意跟随她呢。
想到这里,她屈指敲了敲桌子:“听说南陵王擅长通商取利,今年的赋税进攻如何?”
很快就有人送上折子,魔伶公主的眼角抽了抽:“什么……还比往年更少。”
她那个垃圾王兄,又做了什么好事。再看下去,魔伶公主越发笑不出来,和往常一样,军事开支是大头,支出比去年翻了一番,且明年的预算还要翻番,她不由阴阳怪气的笑起来:“王兄当真是为帝女精国练了一支精兵,该赏。吩咐下去,今夜王宫布宴,招待王兄。”
让人胃痛的日常会议结束后。婧碧留了下来。
身为王宫女官,婧碧前面一份工作就是贴身伺候魔伶公主。帝女精国以女为尊,自出生那一刻开始,魔伶就是帝女精国未来继承人,除非她还有别的妹妹。但她一路从王女到掌国公主都是一个人,唯一的王兄比她大了十多岁,关系不能说不睦,应该说是上辈子有仇,这辈子更是不惜一切的互相找不快活。
“婧碧。”魔伶闭上眼睛:“当年我把王兄赶出王都,是不是做错了。”
婧碧一怔,没想到居然会从公主口中听到丧气话,轻轻道:“公主。”
魔伶睁开眼睛,沉沉道:“早知道就该把他千刀万剐,收拾干净,省得今天麻烦!”
婧碧:没错了,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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