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来,奴仆送来了茶水,下意识想要问驸马的事,偏偏国事催逼,她这回分不了心思。
“王兄在做什么?”
亡指髐魑就在左近,道:“王爷一日都在秋风阁,听曲游乐。”魔伶一怔,道:“再派术法之士,看看清楚回报。”
宵暗听着弹琴,不防一道黑影闪过,他抬抬手:“下去,吵得孤耳朵疼。”态度傲慢睥睨。
王府侍从退了下去,不多时,一道薄薄的身影出现。
宵暗苦笑道:“白日才见过。”
“白日是我莽撞,如今不莽撞了。”俏如来捏着佛珠,净如琉璃般动人:“王爷心无挂碍,醉心酒色,又从何谈起——”
这倒有意思,宵暗提起精神,笑道:“打发时间罢了。”
“俏如来听闻这三个月来发生不少异象,尤其是结界术法——”俏如来察言观色,说到这里,宵暗嗤笑一声,他就知道这试探无用:“纵然不是结界,也定然有迹可循。”
“徒劳。”宵暗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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