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暗没有太多的反应,嗡嗡的耳鸣和浑浊的光夺走了他的视觉和听觉,地气入体太少,他要维持此时的生机都很困难,加上严重的妊娠反应,在锦烟霞刺破他的结界之时,一个念头忽然掠过去。
——没有任何手段和力量反击。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残忍的拉扯他的神智,让他注意就要走过来的敌人。
然而锦烟霞把他扶了起来,焦急的问他怎么回事。宵暗悬着的神智断了线,崩落下去,不断下沉,下坠,坠入深处。
“宵暗。”
——我不想做宵暗。他反驳道,我从来都不是宵暗。
“你醒醒,把药喝下去。”
——我不是。他徒劳的说,太苦了,我不想做了。
“喝下去,”锦烟霞说:“慢慢的……”
宵暗靠在她手臂上,睁大的眼睛,看起来有几分可怕。锦烟霞慢慢喂下了药,把他交给了梦虬孙,却不忘交代一声:“在海境,他是魔族,你千万不要把他单独放在一处无人照管。”
梦虬孙说:“知道啦,你放心去,快一点,我怕情况不好。”其实鳞王和王太子情况都没好过,北冥觞尤其伤得厉害了,锦烟霞看了宵暗一言,又道:“等他醒来,你也可以问一问,他是魔族,也许会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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