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过得很够呛,这一日,俏如来失败了,和玄狐联手也没有赢过元邪皇。
俏如来坐在床边,难受极了,他问自心,明知道那时候宵暗一定也在附近,为何他拖走了玄狐,却没有稍微感知一下宵暗有没有跟上来。
答案只有一个。
他把宵暗忘了——在生死一线,无比紧要的时候,他能拖住玄狐逃走,能够冷静的下山和父亲汇合,但他却忘了宵暗留在山上肯定有了为他付出、为他做些什么的念头。
而宵暗这样的人,要做什么,绝不会轻易说出来,让他感觉情深义重,让他感觉受不起,宁愿他一无所知,带着别人逃生。
俏如来想得到,正因为想得到,就和魔伶那时候,甚至更为严重的让他觉得——不堪重负。
这感情太深切,如果不能承担,就是负担,不能回报,就只有感激的拉远距离。
“宵暗。”俏如来说的很轻,声音微微颤抖。他的手探下去,在薄被下面,握住了无力的手掌,这样交握一阵子,手心抵着手心,才有一点点热度。
宵暗挣扎了一下,模模糊糊的唇瓣吐出来:“俏如来……”很轻的声音,梦里的声音。
俏如来看着这一幕,不堪重负,不堪重负,其实他一直明白要怎么让对方高兴一点。他俯身,犹豫了片刻,轻轻吻在宵暗眉目皱痕之间,过了片刻,又缓缓往下,视线落在他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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