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暗惊呆了,被动的承受这种单纯的吻,俏如来亲了一下,嘴唇贴一下,就算完事了。

        他靠在宵暗肩膀上,低声说:“不要去见他。”宵暗喉咙滚动了一下,泪水落下来就成了透明的晶体,分不出这是狂喜还是大悲:“俏如来……”

        俏如来把他的脸捧在双手之间,又吻了一次。宵暗闭上了眼睛,微微发抖,其实他们之间发生过更过分更亲密的事,但比起这一刻,这一刻是他们都很清醒的犯傻。

        宵暗浑身都在发抖,这种发抖停不下来,俏如来放开了他的脸颊,恢复了一会儿,抚摸他的腹部,那里有微小的动静。

        “这个孩子,”俏如来想了一会儿,说:“你想过给他起什么名字?”

        “没……”宵暗怔怔的道:“我不想让他出生。”

        他说得很软弱,俏如来听懂了,垂下眼睛,难过的样子。宵暗不能看他露出这种表情,大可以对俏如来说,你不必担心,这个孩子无论生死,都不会是你的负担。

        ——你负担了太多,不该再负担更多。

        宵暗说不出口,靠在俏如来的肩膀上一会儿,回光返照,垂死喘息,他不能对俏如来说——今夜他送上门去,为了挖出这个孩子,刺激元邪皇,这是两败俱伤的报复,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回来了。

        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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