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烛微微来了。

        他站在外面,先弯腰捡了块石子,扔在门上。宵暗还没醒,俏如来先醒了过来,听见外面翼鸟吐了几声鼻息,然后就是少年人哼哼唧唧的骂了翼鸟一顿,嫌它中午吵人睡觉。

        翼鸟无缘无故,受了魔族冤枉,愤怒的一翅膀扇过去,烛微微转身走了。刚走到门边,又回过神来,脸色变得很精彩:“你……你是胜弦主的客人。”

        “我也是你爹亲的好友,”俏如来说:“他还在睡着,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没用的,我爹能睡一个月,叫醒他也不会难受。”烛微微皱起眉头,过了一会儿说:“我建议你别去修罗帝国,否则……”

        “否则?”

        烛微微暗暗想,否则你就会很麻烦了,不仅惹来麻烦,也变成我的麻烦。他走进了屋子里,左右看了看,到别的屋子里找了块布巾,浸湿了,拧干净,盖在宵暗脸上。

        宵暗抓住了他的手,过了一会儿闷闷道:“微微。”

        烛微微拿走了布巾,俏如来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宵暗,低声道:“我原以为他才五六岁。”

        宵暗一下子就醒了,他睁开了眼睛,看起来有点忘了昨夜的事,俏如来站在窗边一会儿,又恢复了一贯冷淡的彬彬有礼的神色:“他叫微微?”

        “烛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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