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愁或是为了魔伶公主,无奈……西经无缺忽然明白了,微微一叹,这一声叹气,长琴无焰按住琴弦一顿:“你已听懂无焰之意。”
“我无意评断。”
“此句已是评断。”
“不如我暗中前往,匿身而观,择机动手。”
“不可。”胜弦主柔声道:“你一动,暗盟便无立场转圜。”
西经无缺不语,胜弦主说的不错,魔世皆知西经无缺是暗盟之下第一剑手,若他失手,暗盟便坐实了与元邪皇敌对的立场,因此他不能动。若是还有人能够以刺杀元邪皇给与其致命一击,就西经无缺所知,这样的人……或许只有当年的诛黄昏还有几分动手的胜算。
胜弦主又拿起了魔伶公主的信,魔伶不知道的是,早在前几日东都就有人偷偷解开了封锁的结界,宵暗一旦脱离囚笼,自然会知道帝女精国如今的情势。这封信来得晚了,不过,纵然是早一些到来,宵暗还是一样不会顾及自身,前往阵前支援。因为宵暗心中,未必不是如同魔伶公主,对血亲挂怀甚深。
以如今的情势,可用之策,唯有刺杀一途。
只有元邪皇一死,拼凑的大军才会散为流沙,应龙师一旦失去压制,凶岳疆朝只怕会第一个和修罗国度内讧,自然,帝女精国的危局可解。刺杀,是最绝望也最有可能的一途,至于宵暗能否成功……
帝女精国的军队支撑了一个多月,元邪皇的大军挥师东都,帝女精国倾覆。见识过反抗之后的惨状,暗盟之下各国渐渐转向,胜弦主以一封言辞有礼的信,请求一个月协调各方的缓和,元邪皇不难看出这封信中已有折服之意,事情一如他所料,也一如从前推断,他轻易允许了使者带着好消息回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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