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专注的、认认真真的看着青江——他的同类,同病相怜的被掌控者,破碎的魂灵。

        清清楚楚地记住对方的模样,在交吻间。

        右手搭在他的肩上作为支撑,像以此建立联系一样,任凭明石有些笨拙的加深这个吻。眼睛仍然与他对视,左手却渐渐向下,探入他的轻装下摆,开始给予他一些抚慰。

        那是陌生的触感。初始显现的刀剑付丧神或许都会经历本体被握于人类的手中,温热的、隐隐的触感顺着刀柄传递到了内里的灵魂之中,近乎令人战栗。

        明石国行没有经历过这一过程,对这种事带着几乎空白而懵懂的反应。

        身体本能地做出略显急躁的反应,大脑却还没有反应过来,连带着眼睛明明还染着浅淡的干涩,呼吸已然灼热。

        被搭上的左肩将所有细微的触感都完完整整地传递过来,可偏偏只有左手可用,有点急躁地阖了阖眼。

        身体所带起的本能诉求,被热烈的感觉支配的身躯渴求着更近一步的距离,可也正是这副残破的躯体限制着更大胆的动作。目光不自觉地直视着对方,从青江微微弯起的左眼中——那只泛着澄澈的金色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狼狈的模样。

        他似乎很从容。

        不自觉这样迷迷糊糊的想着,过于急切的欲望近乎令自己有些失控了。

        似乎……在青江的注视下,某些行动被允许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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