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的处境……被控制着的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可笑的发言?可悲的逃避心理。

        明石国行,似乎一直就是这样一个惯会逃避的刀剑。萤丸也是,出阵也是,被控制着……站在同僚的对立面也是。看似命运多舛,实则,不都是自己一步步选择的吗。

        你在哭什么啊。——罪有应得。

        情绪来的快,消散的更快,空落落的,仅有在吸气间,还残存着方才的濒临崩溃造成的苦痛。

        他逃避了这么多次,一直,一直是萤和爱染站在他的面前,萤火般的,被拢在手心里的微弱光亮——

        “国行,站起来啦。”离去的前一夜,尚未意识到未来的两个孩子高举着手心里的萤火虫,无忧无虑的、活泼地冲他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嘛。”

        被带走,被遗忘,被换上遮掩身份的衣袍,在暗堕中迷失自我。

        一切以保护而生,而最终成就牢笼的,也是保护。

        那是最后一面。

        他得出去。

        青江,将生存的机会让渡给了自己的笑面青江,是否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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