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季成从袋里掏出了一张只比邮票大一点表好的小型画。
这幅画实在太细小了,除了一个红色的“徐”字印章比较醒目之外,那匹骏马反而不太容易观察到。
伴随着他的动作,沉霞本能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露出迷湖地神色,“这什么?”
毕竟长宽才各三点一厘米,沉霞低着头看不清也非常的正常。
季成往后退了一步,让光线更加充足,他顺势把手中的画作递上,“你要的悲鸿大师的骏马图。”
沉霞有点不敢相信道:“这么小的骏马图?”
她说归说,动作不慢,伸手小心翼翼拿起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她那张娇滴滴地脸庞,一下子充满了错愕神色!
季成见到她这副表情,一点都不感觉到意外。
悲鸿大师这幅画实在太神奇了,小小的一匹骏马在长宽各三点一厘米的画纸上跃然浮现,就跟真马似的栩栩如生,任谁看到都会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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