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再通过媒体一闹大的话,他们风行保镖行如何都逃不掉被人议论,不管怎么说身为保镖,对人动手,不是工作中还将人打成重伤,谁还会信任他们?”
“还不如让动手的人找个憎恶我才对我有杀意的理由承认了,这样他们保镖行的名声也算保住了。”
沈蔓自觉恶心,“这什么风行保镖行亏得能发展起来,肯定赚了不少黑心钱,说不定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干的都是恶事。”
“沈蔓姐。”京都没人比陈晨更了解,深吸一口气,声音虚弱,眼眸却更显犀利和幽深,“风行保镖行也不是眼前见到的那么简单,京都豪门或者其他会议重要场合,都会请风行保镖行的人,而且这么多年,他们在京都的脚是很稳的,吸纳的保镖最少有五百多个人了。”
“这么多人?”沈蔓皱了眉头。
“是啊,这么多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保镖的活儿,那么其他的人能做什么?”自然豪门一些阴私的事情需要处理的,都是通过他们的手。
“所以,他们其实黑白两边都沾,不过白的还好,做事都要讲证据,而在黑方,他们是不敢得罪灰色地带的人。”
“你怎么对京都的事情那么了解?”沈蔓惊奇的看着陈晨。
陈晨抿了嘴,敛了眸子,手微微握紧了些,这么些年,他就盼望着能找到以前的蛛丝马迹回到京都,不说与陈家有关的,但凡京都的任何事情,他都让人注意,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利用到。
没多久,陈阿彪出来了,还带着一脸愤怒,给赵野道歉,态度比之前谦卑不少,显然事情算解决了。
随后陈阿彪走到了苏简这边,这次是认真的看了眼陈晨,只是一眼,眼眸中有惊讶,甚至还有一丝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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