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成。”

        听到吩咐,张若成透着几分无奈,蹲下身子,刚要给秦晓兰止血的时候,一个人影比他更快。

        当看清楚拿出布条给秦晓兰包扎的人后,张若成索性不动了。

        扁榷离抿着嘴,从身上拿出银针,准备给秦晓兰止血,因为她这血流有点奇怪,擦了总有,不深的伤口,仿佛止不住血,而且在她的脖子下被衣领遮盖的地方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明明是太阳底下,还有什么东西能发光?

        这也太诡异了!

        对于一个嫁了人又有点年纪,生了孩子还出生在农村的女人,穿的自然会比一般人保守,扁榷离是医生,不忌讳男女之防,下意识拨弄了下秦晓兰的衣领。

        当扁榷离见到秦晓兰衣领靠近锁骨下的闪着微光的东西的时候,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不是银月图腾么?鲜艳的就像活的一样,若隐若现,他之前在方宇阳耳后脖颈下也看到过。

        卧槽!

        硬生生的逼得对门内规矩越来越了解的扁榷离爆粗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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