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李成国用手狠狠一拍桌子，“江董，你们江氏集团到底是你说的算，还是一条狗说的算？”
江凌霜腾地起身，脸色冷的要滴水，愤怒看向李成国，“你说什么？”
“他说他有病。”
刘飞笑着说道。
“给江南四院打电话，告诉这里有神经病。”
江凌霜看向旁边秘书继续说道。
两个人一唱一和，俨然把李成国骂成了狗。
“江董，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李成国终于控制不住，色厉内荏说道。
啪！清脆的嘴巴声响起，刘飞的手从李成国的脸上落下，打的极其清脆干净，以至于李成国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还都是满脸讶然的看着刘飞，以为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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